叔叔進城給我送桃子,吃飯時老公不停用腳踢我,我彎腰一看流淚了

王蔷 2020/06/02 檢舉

我出生在一個偏僻的小山村,自從我記事起父母就經常爭吵。到至今我都不明白,為什麼那時農村裡打架的、罵街的、兩口子吵架離婚的成為了鄉村的主角戲。我父母開戰的原因,可能是家裡窮,也可能是父親有病的原因。

在我五歲時,父親領著村裡一位名聲不好的婆娘私奔了。從此,再無他們的音訊。

母親看著繼續再過這樣的日子也毫無意義,半夜裡偷偷扔下我改嫁到遙遠的地方去了。

那一年,我還不到六歲,我成了無人照看的小草。

那年,父親唯一的親人,我的叔叔主動、義無反顧地承擔起了撫養我的責任來。

那時,叔叔才二十二三歲,正是農村找對象的大好時機,就因為身邊有我這個打醬油的累贅侄女,姑娘們沒有願意嫁給他的。

叔叔面對相親失敗的結局,總是面帶微笑地說:「婚事不成,是緣分未到。」

叔叔無論趕集趕會、走親戚看朋友,只要我不上學有空在他的自行車車把前都會坐著我的身影。

那時,我與叔叔在一起生活的日子,我就像一隻快樂的小鳥。

令我童年最難忘的,也令叔叔最氣憤的一件事,我被一位小男孩欺負了。叔叔拉著我找到小男孩家長說:「你們好好說說自家孩子,以後不要再欺負我侄女了。」

誰知,小男孩的家長卻說:「你一個娶不上媳婦的光棍漢,帶著一個沒爹沒娘的野孩子,到我們家管什麼閑事!」

我叔叔高聲喊:「你說我兩句,鄉鄰鄉親我都能忍;說我寶貝侄女一句,我就與你們幹仗,侄女是無辜的。」小男孩家長也不示弱,與叔叔打了一架。叔叔受了點皮外傷,我們回到家裡後我掉著眼淚用棉花球沾著酒精給他傷口消毒。

叔叔卻如同凱旋而歸的將軍:「這點傷算什麼,我這是告訴他們,我的侄女不好欺負。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就是我侄女長大出嫁了,婆家人欺負你,我也會替你與他們拚命。」

我興奮地靠在叔叔的臂膀上,好像靠著一棵能給我避風遮雨的蒼天大樹一樣。

我從小愛吃鮮桃,更愛欣賞春天裡的桃樹花開。,叔叔在院子裡種了不同品種的桃樹,桃樹結果的時間不同,使我吃桃的時間更長了。

我上中學大學的日子裡,我春天回家賞花,夏天賞綠,秋天嘗果,冬天在白雪壓彎桃樹枝頭的地方嬉戲拍照,迎接春節的到來。

時光荏苒,叔叔還是一人,他老多了。

我大學畢業後,在大城市找了婆家。結婚時,叔叔把全部的積蓄給我做了嫁妝,用他的話說就是怕侄女在婆家說不起話。

結婚數年,叔叔怕給我丟人現眼,從沒有來過我家一趟。

我也曾勸叔叔:「你侄女長得漂亮是大學生,是硬通貨,沒有人看不起咱叔侄女倆。誰看不起咱們,我就與他離婚出走!」

叔叔嘴裡趕緊「呸、呸」兩下,讓我閉嘴說:「姑娘家不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也許是我父母的行為,刺痛了他的內心世界,要不是為了我,他何止到現在還孤寡一人。

我因為家庭與工作的拖累,回家看叔叔的次數越來越少,只是通過電話來向叔叔問安。

我與老公曾經有個約定,過幾年把叔叔接過來養老。

每每提到此事叔叔總是說:「我不缺胳膊不少腿的,等老的不能動了再說吧。」

今年又到家裡蜜桃成熟的日子了。叔叔起早從院裡摘下一筐新鮮的蜜桃,本應十點鐘到我家的,而他十二點半才到我的家。

我見他滿頭大汗,接過他手中的桃筐,心疼地問:「怎麼坐這麼長的時間才到。」

他支支吾吾地說:「拐了個彎而己。」

老公準備好了一桌飯菜,吃飯期間叔叔把隨身帶的一個背包緊緊地放在了他腳旁。誰知背包「噗通」一聲倒了,老公低頭一看從書包裡躥出一本病歷。老公沒說話只是不停地用腳蹄了我幾下。我從餐桌下拾起病歷看了看,叔叔慌了,我嚇得哭了起來。

病歷顯示叔叔得了不治之症,已經是晚期了。

我哭著責怪叔叔說:「你為什麼有病不早點對我說?」

叔叔樂呵呵地說:「侄女,我早發現這個病了,這是個不治之症,我在家保守治療就行。今天我能看看你們就放心了,如果哪天閻王爺讓我去報道,我也不後悔了。」

我立即阻止了叔叔的話,與老公商量找了一家最好的血液病醫院,強迫著叔叔住了院。我就是把家產賣乾花凈,也要治療叔叔的病。

你可能會喜歡
X
檢舉
請使用真實的郵箱如無法和您取得聯繫我們將無法對您的檢舉進行處理